妈妈让外公让日/当父母面上亲妹妹

若是能够逃离这个牢笼的话,沈司棋当然愿意抛弃这个公主的身份。

沈司棋并不是完全不想要为这个国家付出自己的努力,只是,现在的状况和他们想象的完全都不同,自己明明都已经心有所属,本来以为如果逃过了这次和亲,自己这个身份地位,如是去求求皇兄,应该就能和池渊远走高飞,没有想到,最后面临的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池渊,你带我走吧。”

本来正在窗边看着天空的沈司棋,突然转过了头,她知道,整个皇宫之中的守卫,都是由池渊安排的,带着自己逃出皇宫的这件事情,对于池渊来说,虽然也算是赌命,但是其实是易如反掌的,只是她不知道,池渊就是愿不愿意为了自己冒这个险。

或许这件事情会很危险,但是如果是为了自己爱的人的话,这事情不就变得很值得了吗?沈司棋在皇宫带了很多年,也算见识过了皇宫外面的种种故事,她也想要想外面那些人一样,逍遥自在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这也有错吗?

顾嫱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没想到我这张脸做的还真是不错,不仅骗过了暗夜和沈仲白,甚至连顾老头那个老狐狸也骗过去了,还好,他对我这个女儿从来都没有什么关心,就算是今天,我坐在他边上,他也丝毫没有察觉我的身份,到临走的时候,还想过来跟我套近乎呢。”

顾淮安算是把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全部都交给自己这个妹妹了,顾淮安离家早,也是在江南地区做生意的时候,才遇见了这么一位世外高人,这易容易音的本事,也是这位高人交给自己的,没想到自己的妹妹比自己要有天赋的多,自己就只是稍微点拨了一点,顾嫱竟然全部都自己悟通了。

“也不能大意了,顾临江毕竟老谋深算,而且他其实早就觊觎我姑苏家的产业,我想如果是她的话,想要在朝堂之中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在一定是想要拉拢你的,同样我想沈仲白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无论对谁的那边,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名义上也是司音公主的驸马了,以后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要稍微忌惮着周围的每一股势力。”姑苏凉被他们这群老狐狸盯了这么多年,都盯出经验来了,能够在京都之中,不和朝廷扯上半点关系,就保持自己的商业地位,姑苏凉这么多年以来也是不容易的。

“阿凉,那个顾老头是不是以前也这样拉拢过你呀?你是怎么拒绝他的?我下次也要学习学习,你可不知道,他今天是真的把我烦的透透的,我故意把我的年纪说大了一岁,他竟然还说我和他死去的女儿年纪相同,想要借着这个由头和我套近乎,我看着还真觉得有些恶心呢。”

顾嫱一想起来,今天顾老头那张油腻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这个老头还真像是蚂蝗一样,连死人都不放过,直到吸干最后一滴血为止。

姑苏凉苦笑了一下,“这可不是嘛……”

姑苏凉刚刚到京城的时候,生意虽然做得还不大,但是他的商业才能很快就被顾临江给发现了,那个时候啊,顾老头不想要用自己的,嫡女来拴住自己,便准备让顾知瑶嫁给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机智,巧妙的拒绝了他,想想后来顾知瑶做的那些事情,姑苏凉也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究竟怎么拒绝他的呢?我也忘了,你又不能用和我一样的方法,若是被他察觉了,还以为咱们哥俩故意耍他呢,你可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份是我弟弟,顾老头不管怎么想,都会联想到我身上吧?”姑苏凉拍了拍顾嫱的脑袋。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你今天也算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追风那边,既然都已经得知了沈千山,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不要再继续浪费时间,继续寻找下去了,早点把他们叫回来,自己手下有好多个帮手,便准备回房间写信,快一点把追风叫回来。

“六公主回去了吗?”沈仲白贴完了最后一份奏折,放下了手中的朱笔,觉得还是有点头大,本来自己还以为这个妹妹性格温顺,平时又一向没有什么刁蛮任性的地方,这件事情派她去,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性格上,都最合适不过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

小太监稍稍欠了欠身,“回皇上,六公主已经被送回自己的寝宫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再继续闹了?”这一个时辰倒是显得有些格外的安静,难不成刚刚还那么倔强的人,仅仅在门口跪了两个时辰,被自己赶走了,就失去了斗志不想再继续斗争下去了?那倒是好,省了自己的事情了。

“回皇上,六公主回了寝宫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没有点灯,许是闹累了,睡下了。”

沈仲白舒了口气,这皇宫里的公主本就不多,一个司音是自己的亲妹妹,虽说自己把她许给姑苏然,也有利用她的意思,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这个妹妹送到别的国家去,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若是自己不在身边的话,受了欺负,那该怎么办?

好在姑苏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的不对了,竟然会想到把婚期延迟的事情,正中了自己的下怀,若是在这段时间之内,姑苏然逐渐的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自己都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了,自己的妹妹也可以另寻一个好人家,真是事事顺利,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在沈司棋这里,再出什么乱子了。

“收拾东西,随朕去一趟南齐使臣的行宫,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南齐的使臣。”沈仲白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准备起身,看着天色尚早,才这个时候,使臣总不至于已经睡下了吧?

时间还挺早的,暗夜在街上的行动也都要避开那些有可能察觉自己的人,难免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才刚刚回到行宫,却突然听见外面有嘈杂的声音,暗夜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把人/皮面具带了上去,换下了自己的夜行服,只穿了中衣就推开了门。

沈仲白本来看着行宫的灯全部都熄了,正奇怪着,这使臣的生活作息也未免太不同于常人了,却没有想到,使臣房间里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沈仲白走上前去,暗夜赶紧行礼,因为刚才还是黑着灯的,自己没有来得及检查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所以就只能把头低的很低,尽量不要让对面的沈仲白看到自己的脸,沈仲白看见暗夜这样慌忙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刚刚醒过来,便也没有深究,“朕也没有什么大事,本来只是想要和使臣商议一下,出发的行程,却不想打扰了使臣休息,没想到这一次是朕唐突了。”

“皇上恕罪,微臣一直都有早睡的习惯,所以才会早早熄灯,没想到皇上会在晚间突然来访,怠慢了皇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暗夜刚刚擦去脸上的汗珠,这一路走下来身上的汗也都慢慢的流了下来,若是沈仲白再待上一段时间的话,自己身上的中衣,可能就要露馅了。

沈仲白尴尬的笑了笑,“朕看使臣身上穿的也是单薄,即是如此的话,朕便先离开了。”

反正本来也是想要来商量行程的,只要尽早抉择就好,免得沈司棋再生变故,事情不好收拾,沈仲白本也就不太着急,转身也就离开了。

“恭送皇上。”

暗夜身上的汗被这晚上的风一吹,一进屋就打了个冷战,这沈仲白怎么如此的勤快,竟然会在晚上的时候亲自来到行宫里和自己商议事情,实在是有点打得让自己措手不及了,如果不是时机正好的话,今天恐怕就要被他抓个正着了。

顾嫱回到了房间里,才拿出了暗夜交给自己的信件,信封上没有字,但是十分的整洁,一看就是暗夜放在胸前的口袋里一直保存着的,这才没有没折损,顾嫱有些激动地撕开了信封,里面薄薄的,就只有一张信纸,顾嫱抽出了信纸,小心翼翼的展开。

信上就只有两个字,等我。

就算是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顾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沈千山的字迹,无论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写字也都是苍劲有力,不疾不徐,只是这家伙未免也有点太懒了,这么大的一张信纸上,竟然就只写了两个字。

顾嫱勾起嘴角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信纸塞回了信封里,放进了自己日记本的夹层之中,把柜子锁了起来,四月了,天也慢慢的暖和了起来,自从战场上失去了沈千山的消息以后,这是顾嫱第一次得到沈千山的消息,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足够让顾嫱能够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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