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搬开女儿的花瓣 你的小核真敏感 小浪货

虽然苏年年穿的是草鞋,但她为了让草鞋没那么磨脚,特意在草鞋里垫了些柔软的布料。就像是现代的鞋垫子一般,赶起路来出乎意外的舒适。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苏清清体力不支的险些晕倒过去,苏年年怕她一会晕倒了麻烦,于是扶着她走到了一颗茂密的大树下坐了下来。

“姐姐,我走不动了......”苏清清喘着粗气,目光都显得有些迷离。

“先歇息一会,吃些干粮吧。”

说罢,苏年年从自己包袱里掏出来了一块干巴巴的饼子,就着些清水吃了起来。

苏清清缓了好一会,才感觉自己的脑子稍稍清明了些,她也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来张氏给她准备的小糕点。她刚放进嘴里,就有些犯恶心的将糕点吐了出来。

这天气实在太热了,让她在这种环境下吃甜腻的糕点,简直是在折磨她。

苏清清将手中咬了一口的糕点扔掉,喝了两口清水,忍不住望着苏年年的饼子咽了咽口水。

苏年年虽然看到了她的目光,却装作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吃着。这一路还要走好久,而苏年年在张氏的监视下,只带了两块隔夜剩下的饼子,自己都不够吃,哪里会分给她吃。

苏清清咬了咬唇,揉了揉不大舒服的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清水。

苏年年吃过干粮喝了些水后,包袱又轻了不少,擦了擦嘴角便起身准备继续走了。

两人继续走了一个时辰左右,苏年年走着走着就皱起了眉头。前面不远处有不少看起来身体僵硬,目愣口呆的汉子们,他们的身边还有些抱着稚童的妇女,行色神情如同僵尸一般。

她记得好像是附近有个县城里,因为一种大型的疫病,整个县城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而那些城里逃走的百姓,因为无处可去,京城也不让他们进,只能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徘徊,变成一个个无家可归的流民。

估计这些目光呆滞,行走如僵尸的人,就是那些流民了。

苏年年记得,原身的宝玉,就是被险些被这些流民抢走。而且流民们不光抢走路人的东西,他们因为饿急了眼,有的还会杀人吃人。

“清清,前面似乎有流民,我包袱里有件干活穿的衣裳,你换上去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袱里掏出一件打满了补丁的衣裳。

苏清清蹙起了秀眉,往不远处的人群里望了望,声音有些微微的不屑:“姐姐的胆子也太小了,我穿这件衣裙就挺好,那些流民不敢怎么样的。”

苏年年听出了她话音中暗藏的讥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沉默了一息,便将掏出来的衣裳又塞回了包袱里。

既然苏清清不领情,她也懒得多说什么。

她们两人继续赶着路,不一会便走近了那群流民中。

一个汉子见她们走了过来,呆滞的往前凑了凑,嘴中还反复的念叨着:“粮食,粮食,饿,好饿......”

另一个妇女也跟在汉子的身后,歪着脑袋流着口水,手中还牵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男孩,机械僵硬的往她们身边走去。

苏清清本来离远了还没感觉到什么,如今走近了看见他们那副痴呆的样子,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顾得颤颤巍巍的躲在苏年年的身后缩着。

苏年年心中也是害怕,她不确定这些流民是否还有理智,但这条路是她们进京城必经的道路,她们只能从这里过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未出门就换下了绸缎的衣裙,将满是补丁的宽衣穿上,还故意将脸蛋抹上锅底灰的原因。甚至她为了怕这些流民抢走她身上的宝玉,在出门前就将宝玉偷偷的用麻布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打扮的脏兮兮的,这些流民对她的兴趣就不会太大。至于苏清清,她早在走之前就提醒过苏清清,赶路还是穿的低调些比较好,但苏清清没听。

苏年年微微失神,一声尖叫穿破天空,将她的神智唤了回来。

那声音是苏清清的,她一下便听出来了。

她转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已经被流民们包围了。而原本躲在她身后的苏清清,则被一两个胆子大的汉子抓住了胳膊和腿。

苏清清被他们猛地一拖拽,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她的包袱也因为这一摔,飞到了苏年年的脚下。

再看苏年年,她的身边虽然有几个流民围着,但显然他们对她的兴趣不大,只是守着她怕她跑了。

“姐姐救我——”苏清清的脸都哭花了,她向来温和的嗓音也有些破音,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扑在地上,衣裙也被他们撕拽的破破烂烂。

苏年年本来慌乱的心,在这一刻稍稍的冷静了下来,她不能让苏清清死在这里。

她稍稍吸了口气,上下窜跳了起来,手臂还夸张的挥舞着,声音响亮又刺耳:“她有尸藓,快放开她!快放开她!”

流民们都愣住了,抓住苏清清四肢的汉子也都像是听见了什么惊悚的东西一般,疯狂的甩着手臂,两步就跳出了好远。

尸藓便是害得他们逃离家园,成了无处可归的流民的元凶。

尸藓是一种极为可怕的传染病,得了尸藓的人会在十天内高烧不退,皮肤溃烂而死。而且尸藓很容易传染上的,通过触摸和呼吸的方式,就能快速的传染上这种可怕的疾病。

苏年年见他们都躲得远远地,连忙捡起地上苏清清的包袱,上前扶住了哭的快要窒息的苏清清。

苏清清被刚才那些流民吓得浑身都无力,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苏年年用了全力才扶起来她僵硬的身子,将包袱挎在了她的身上。

“你冷静下来!擦干净眼泪!”苏年年压低了声音,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试图唤起她的理智:“咱们得趁这个机会逃走!”

她刚才跟这些流民说苏清清有尸藓只是权宜之计,如今流民饿得浑身无力,正是头脑不清之时,她们也只能靠这个时机逃走。若是流民们反应过来苏清清没有得尸藓,只怕会惹怒他们,没准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吃掉。

苏清清被她抓的痛了,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苏年年的身体,这一用力,便将身上的包袱甩开了,包袱里的糕点衣物散了一地。

流民们本来聚在一起,躲得离她们远远地,此刻见到地上的食物,他们再也没有了理智,全都一窝蜂的扑了上去,争夺的眼睛都通红。

苏年年怔怔的见他们为了一点食物打的血肉横飞,眼眶微红的抓住苏清清的胳膊,低声一吼:“快跑!”

苏清清摇了摇头,她拼命的朝着流民中跑去,小声的喃喃道:“我的镯子,那是我最贵的镯子......”

苏年年惊呆了,她第一次见这么无可救药的人,为了一个身外之物,苏清清宁愿去跟这些已经没有理智,近似疯狂的人去抢东西。 

流民们虽然互相殴打的激烈,但一瞧见苏清清靠近,众人便像是惊鸟一般,纷纷躲散开来。

苏清清从地上散落的衣物里找到了她的玉镯子,她惊喜的抱住镯子,脸上缓缓的绽放了一个笑容。

笑着笑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后怕的望向四周紧紧盯着她的流民们,又胆怯的看向了苏年年。

苏年年有些无语,她要不是为了将苏清清带进京城里,完成系统说的让白莲女主暴露真面目的任务,她真的就不想再救这个蠢货了。

“姐姐——”苏清清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瘫软在地上,哀求的喊道。

苏年年飞快的转动着脑筋,想试着想出个办法救她。

流民中有一个妇女突然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她不是满县人,她没有得尸藓,她们是骗子!”

一边说着,妇女还挥舞了两下手中攥着的一个小板子。

苏年年一怔,心中一惊,那妇女手中攥着的板子是证明她们身份,进京城的关键。

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小板子,名为板历。板子上面刻着她们来自哪个村庄县城,类似于现代的身份证,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来历。

她们两人的板历都在各自的包袱中,那妇女手中拿的那个板历,就是从苏清清包袱里一齐甩出来的。

“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一个汉子怒吼道。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有人趁机起哄。

苏年年长吸了一口气,现在好了,她们两个人谁也别想逃走了。

苏清清已经被流民们按在了地上,而其余的流民则冲着苏年年缓缓围了上去。

苏年年闭了闭眼睛,手指在衣袖哆嗦着,她却不住的深呼吸,告诉自己这件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一定要冷静下来。

耳边响起苏清清一声声求救的哀嚎,她的耳朵微微一动,猛地睁开眼睛,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马蹄声。

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灰沉沉一片尘雾中,尘土在空中嚣张的飞扬着,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在朝着这里策马奔腾。

听那凌乱的马蹄声,骑马的人应该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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