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伦的孕妇韩思妤 从头到尾都是肉的文bl

东宫里的一处小院子外守了好多的侍卫,院子里破败不已,满地都是肆意生长的杂草。

院子里坑坑洼洼的,没有一处平地。

破败的屋子里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喊声,让人后背发凉。

屋中的二人容貌有些相似,只是一人的脸上已经有了疤痕,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败不堪的。

“姐姐,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方似锦的嗓音沙哑得像是七十岁的老婆子一样,双手瘦得只剩下了一层皮,突出的骨节十分的骇人。

“我妹妹死了。”

舒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痛同情之情,手里拿着的匕首刃上还在滴血。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吗?”

方似锦怕舒蕊还会伤害她,拼命的往后退,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我已经遭报应了,还怕什么。”

舒蕊转身离开了,将手里的匕首扔到了地上。

院子里的日头很晒,舒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一把伞忽然出现在舒蕊身前,为她遮住了日光。

舒蕊接过太子手中的伞,神色淡漠,“太子殿下,这不是您应该来的地方。”

太子皱了一下眉:“一定要杀了她吗?她怎么也是你的亲妹妹。”

“殿下仁厚自然是看不惯舒蕊的作为,可有些人不值得饶恕。阿锦想要害娇兰,她是被三皇子利用了,我原谅她;阿锦想要害曲姐姐,她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原谅她;阿锦想要杀了我杀了将军府的所有人,我不能再原谅她了。”

舒蕊从身上抽出帕子,将自己手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太子看出舒蕊心里应当是很难受的,她只是没有将这份难受显露在脸上。

他想起母亲曾对自己说的,你可以对旁人仁善,却不能劝旁人仁善,你不是旁人,不知道他心里到底藏着多少苦楚,身上遭受过多少罪。

“殿下,舒蕊还要麻烦您陪着舒蕊把这出戏做全。”

“你回去歇着吧,你也累了,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干净的。”

“殿下,您若是得了空,可以去看一看曲姐姐,她被您关在院子里,心里应当是不舒服的。”

舒蕊想到曲姐姐因为方似锦而被太子禁足,心里就觉得愧疚不已。

“你曲姐姐她是委屈了些,我也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同舒蕊分开后,太子就去往了太子妃住的院子。

前些日子,太子妃谋害方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太子一怒之下就将太子妃禁足了。可太子仁善,虽然禁足了太子妃,却仍吩咐了府里的管事好好的照顾太子妃,决不能让府里的下人怠慢了太子妃。

丫鬟们见到太子来了,就都打起了精神。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都起身吧。”

太子有些心急的想要见太子妃,顾不上同丫鬟说话。可他来的不太是时候,他进去的时候,太子妃正好用完了午膳,吩咐人收拾桌子。

见到太子来了,太子妃赶忙跪下行礼。

“惜玉见过太子殿下。”

“惜玉,许久未见,我们之间果然是生分了。”

太子心里有些难受的扶起太子妃,坐在了太子妃旁。

太子妃眼眶有些微红,心里有些委屈,但又不敢说出来。这次的事本就是她受了委屈,一开始她是同太子闹了阵小脾气的,被禁了足还闹绝食。后来,她母亲来府里同她讲了许多的道理,她是太子妃要大度,要举止得体。最重要的是曲家在朝堂上已经帮不了太子多少了,她还没有孩子,能继续做太子妃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了。

“先前是惜玉不懂事,殿下不要同惜玉计较了。”

曲惜玉咬着牙,低着头,心里委屈得不行却仍要强撑着在脸上做出笑来。

“你们都出去吧,本宫一人陪着太子妃就好。”

觉得屋里的丫鬟碍事,太子就想着把人都轰出去。

丫鬟们也听出太子话语里的不耐烦,就赶紧退了出去。

“人都出去了,你就不要委屈着自己了,先前是我不好,你若是生气就骂我吧。”

太子将太子妃一把拽到了自己怀中,强按着她,怕她从自己怀里跑出去。

扎在太子怀里的太子妃挣扎了一会儿,知道自己没法子从太子怀里出去,就也不再乱动,老老实实的靠在了太子怀里。

“惜玉,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可是当时的情形我只能让你禁足。若是这事闹到父皇面前,父皇他不会轻饶你的。我虽是太子,可很多事情我也是束手无策的。”

太子有些无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惜玉,你嫁给我是委屈了你。记得当年,锦都多少的好男儿想要娶你,多少比我强上许多的人都曾向你提过亲。当时,我记得你也是有心仪的人,可最后父皇的一道圣旨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我知道你是不喜我的,”

太子妃不想太子继续说下去,就赶紧用手捂住太子的嘴。

“殿下,你不要再说了。惜玉心里难受,我身为太子妃却什么都不能为您做,还总是给您添麻烦。”

“你不用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好好的过每一天,不要因为我而难受,我就心满意足了。”

太子用中指挡在惜玉的嘴上,然后瞟了一眼桌上没怎么动的饭菜,皱了一下眉。

“怎么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是没有胃口吗?”

“我刚刚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没心思吃的,现在惜玉有些饿了,殿下陪我用一些好不好啊?”

知晓了太子心里还有自己,太子妃心里也就舒服了许多,也就有了胃口。

“好,我陪你用一些。”

太子陪着太子妃用完了午膳,又陪着太子妃说了好久的话才离开。

去往书房后,太子禀退了众人,只余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咳”

太子觉得胸中一痛,赶紧拿帕子捂住嘴。

一团鲜红的血落到了帕子上,刺眼极了。

“殿下,卑职入宫为您去请太医。”

太子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难受,挥手拦住侍卫,“不用了,若是父皇知道了,就又要有许多人没命了。”

“殿下,您总是这样委屈着自己,病怎么会好。”

侍卫有些心疼太子,却又劝不动太子,心里很是无力。

“我母妃怀着我的时候便中了毒,我身子打出生就不好,现在又平白遭了人毒害,应当是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父皇再因为我而徒增杀戮了,父皇他太累了。”

太子将已经沾满血的帕子扔到一旁,用颤抖的手又拿了一个帕子将自己嘴角的血擦干净。

侍卫有些生气的争辩:“殿下,那些害你的人本就该死,您这么宽厚做什么。”

“我若是出了事,府上总要有无辜的人受牵连。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无罪吗?”

太子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又轻咳了几声。

皇帝赐婚徐娇兰的事情很快也就在锦都里传开了,原本以为徐娇兰的封号保不住的人心里的念想全都落空了。

陆陆续续的有朝臣带着礼物到将军府上恭喜徐娇兰,顺路可以同将军府增进些感情。只要陛下不下旨惩办将军府,将军府在大宣都是不容许人轻视的。

来探望徐娇兰的贵女自然也不少,只是徐娇兰经常称病不见,自己一个人窝在屋中歇着。

冯莹然来看徐娇兰的时候,一进屋就看到徐娇兰正躺在美人榻上看书。

“娇兰,你怎么又躺在美人榻上。”

徐娇兰放下手里的书,懒懒的伸了伸腰。

“表姐,你今日怎么有功夫来看我了,府里的事情忙完了?我记得马上就是你的及笄礼了,你还不仔细盯着些。”

“我懒得管府上的事情,及笄礼已经准备的差不了,有我母亲盯着,我就可以偷个懒了。”冯莹然话虽说的是轻松自在,可眉眼间却有着淡淡的忧愁。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自己陪表姐说些悄悄话。”

徐娇兰把人都支走了,好让表姐说一说冯府又怎么了。

等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后,冯莹然先是叹了口气,想了许久才说:“文煦他离家出走了,去了军营,父亲他被气得不轻。”

“文煦他怎么去了军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徐娇兰没想到冯文煦这一次竟然这么大胆,自己就跑去了军营。

“还不都是小舅舅的事,他替文煦写了一张投名状,文煦就拿着投名状收拾好了东西自己跑去了幽州的军营。”

冯莹然想着母亲被自己弟弟气得病了许久,心里就有些抱怨小舅舅不懂事,这么大的人了还同小孩子一起折腾。

“表姐,文煦他自己既然执意要从军,我觉得也不是一件坏事。文煦他也不小了,总是束着他,他长不大的。”

在这件事上,徐娇兰还是觉得小舅舅做的是对的,将军府的人就要活得有血性些,若是不撞南墙就回头就太懦弱了些。

“我这个做姐姐的是管不住他了,我现在忧心的就是后院那只狐狸精,她有了身子,最近可是傲的不行了。”

“红绣有了身子,她在你父亲身边不过才一个半月吧,这么挣气。”

徐娇兰觉得这事有点意思,红绣竟然有了身子,真是好福气。

瞧见徐娇兰不太担忧的样子,冯莹然心里的担忧竟然少了一些。

“娇兰,你是不是有主意借着此事帮母亲和离。”

“我有了法子,但是还要等一阵子。表姐,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你想好了再说。”

徐娇兰从美人榻上坐起,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

“娇兰,你问我吧,我认真听着。”

“若是我日后想要动冯府的人,表姐你会心疼他们吗?”

徐娇兰也是近来才知道了些事,想着要动冯府的人。但她的表姐毕竟是冯安澜的亲女儿,她还是要同表姐说一下此事的。

表姐若是不在意冯府的人,徐娇兰就下手狠一点;表姐若是在乎冯府的人,徐娇兰就下手轻一点。

但这一次无论如何,徐娇兰都要让冯府掉一层皮。

冯莹然被徐娇兰问懵了,她愣了一会儿,才开始想徐娇兰说的话。

“娇兰,你只要能留我父亲一条命就好。”

“表姐,我知道了。”

有了表姐的许可,徐娇兰日后做起事来就不会太束手束脚了。

“娇兰,你要不要再去冯府里住上几日,我不知道要怎么对付红绣和郑姨娘。”

冯莹然这次来将军府,就是想着要请徐娇兰去冯府的,红绣的事还是要靠徐娇兰的。

“她们两人果然是勾搭在一起了,真是臭味相投。”

说完了正事,徐娇兰就又倚在了美人榻上。

“娇兰,你去不去冯府。”

“等过些日子吧,外公他现在肯定不会让我去的。不过表姐你放心,这事我会管到底的。”

徐娇兰现在可不敢去求外公让自己去冯府,她怕外公一气之下再把她关起来。

“我去见一见外公,然后就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此事。”

冯莹然又同徐娇兰说了一遍,她心里总是不太放心。

“我知道了,表姐快去见外公吧,外公他也应当是想你了。”

徐娇兰懒懒的打了一个哈切,将方桌上的书拿起来。

送走了冯莹然,徐娇兰就躺在美人榻上歇着了,她今日还要入宫去谢恩,真是麻烦。

皇后前些日子凤体违和,不宜见人。徐娇兰入宫谢恩的事情才拖到了今日,如若不然徐娇兰早就应当在赐婚的第二天就入宫谢恩的。

带徐娇兰入宫的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人,她一路上倒是对徐娇兰蛮好的,问了徐娇兰好些事情,没有为难她。

到了皇后宫中,皇帝没在,只有皇后一人。但谢恩的事也就是做个样子,皇帝不在也不是什么大事。

徐娇兰见了皇后行了礼谢恩,皇后同她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也就放她走了。

“她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是将军府的人。”

皇后想着刚刚徐娇兰同自己说话的举止神态都十分得体,心里就有些喜欢徐娇兰。

“娘娘,您是不打算用六皇子了吗?还是想着除了慧欣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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