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叫我不要穿内内坐他腿上-嗯嗯啊啊快一点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只打把“爱你”两字打成腹稿,而是笑着朝你招手,对你说声:“我在这里等着你。”  

一  

墨飛怀念的事无非就两件,鼓楼街的老房子里,一张简易床旁,鸽子咕咕咕的吵闹;清晨的毕业班,大家齐声唱着“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思慕4年前的中学操场,每当夜晚人去楼空后,数学老师的小狐狸狗就跑到音乐喷泉旁左嗅嗅右嗅嗅。现在读大学的她,每当听到操场上放五月天的歌,总能不经意的回忆起高考前的那段时间。  

高三时,他们在一个班,他叫水潜,永远和她隔着两列。她成绩不好,数学班主任故意安排她和文体双全的第一名坐在一起。  

墨飛的偶像是韩国明星肌肉猛男金功灿,她当时发毒誓,没有功灿哥长得帅的人,她都让他们离得远远的,而眼前这个人长得功灿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更不会亲手做巧克力棒,偶尔顶撞老师,被她的前座转过来狠狠瞪上一眼。  

墨飛喜欢他,也是因为他没那么好吧。  

二  

如果他也喜欢她,他怎么会和别的女孩攀上亲。  

“算了,暗恋是我自己的权利,不说出来,谁又知道。”  

大学寝室里,墨飛看着床对面的闺蜜,她正在教一位德国网友说“要不要”,墨飛听到电脑里传来德国人的口哨声“腰,腰,NBA腰命!Iwan’t!”闺蜜还没有过像为哪个男人痛过,这让她着实的羡慕。  

水潜在qq里每发一条“毒誓”就要@一下那个叫“baby公主”的女孩,女孩也喜欢评论他的每一条说说。  

没过一个月,@越来越少,墨飛肯定她被水潜甩了,原因是“baby公主”得到的回复越来越少。  

有一天,她看到他转发了一条说说“恋爱,就像泡蜜罐,看着甜美,腻的难受。”  

后来,再没听说过他谈女朋友。  

往后的日子,墨飛过得不咸不淡,看书、学跳棋、因为不知道该找多少钱才对而在商店小老板面前跳脚,柴米油盐酱醋茶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但她也不是没心没肺,那根“柱子”还静悄悄的立在她的梦里,怎么砍都砍不去。  

直到有一天,她再也压抑不住了,决定向他匿名告白。  

三  

墨飛推门进入寝室,面对着胖嘟嘟的舍友,不知怎的,她的大侠幻想随着砰的一声,被静悄悄的关到了门外,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甚至忘了刚才打的是哪门子鸡血。  

她走到桌前,拽出手机,忙的都顾不上问一声寝室wife怎么没连上,就开始百度“女人如何表白”,觉得自己还没毕业,“女人”这个词用的不妥,就换成了“女生”。  

呼吸急促,腹部开始颤抖,大脑中那根负责发出紧张信号的神经命令眼睛挤点儿泪水出来。  

百度知道里说,女孩子表白要含蓄,不要点的太透,又不能一点儿都点不透。  

短信,写短信,编辑,“你好,我是墨飛,好久不见,刚刚看到你昨晚发的照片,你的领子似乎被洗的褪色了”,结尾说:“我喜欢你。”  

其实,怎么说呢,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墨飛的心情突然变的很轻松,好像在写一篇以告白为题的命题作文,而她终于可以趁此自由吐露出她想说的话了。  

短信写了好长,但没有署名。  

发完后,她心一紧。  

胖嘟嘟看着她娇嗔的跑过来。“求求你,帮我发过去吧,我真的不敢发。”  

写都写了,发还不敢,道理她都懂。  

算了,还是我自己发吧。  

算了,还是你帮我发吧。  

舍友帮她按下发送键后,她触电似的关了机,然后把手机甩到了面盆里。  

“走啦啊,今天经理为实习生打分!byebye!”  

这架势,进门受审,出门赴宴!  

然而,当她回来开机的时候,手机上除了王凯冲她妩媚一笑,边边角角都很洁净……  

四  

毕业后,她回到了家乡,在一家小软件公司作助理,那时一家只有8个人的新公司,虽然上上下下跑断了腿,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简单、惬意。  

平安夜前,墨飛闲来无事,在附近搜好玩儿的事,看到一个群,叫“教你如何过平安夜”,想起他在去年晒的那只挂着微笑的平安果,就随手点了“申请加入”。  

“飛儿,你画的图不对,你没看新闻吗,C公司就是因为犯了这样的错误才导致产品被大批追回,你再想想。”见副总向她递来了一盒果仁披萨,她便什么都没再想,赶紧咬了两口。  

在投入到思考中前,她不经意瞄了一眼群里:平安夜晚上为救助流浪猫街头义演。  

赵默笙曾对站在台下的何以琛说,如果我找不到你,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你找到。  

平安夜的晚上,墨飛倒也没怎么打扮,她只有这一副“兔耳朵”,还有一副天生的好嗓音。  

朋友们献上的是一首精心准备的流行串歌,大家都是各自圈子里最会唱歌的,不同风味的声色串成了“一千零一夜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让人听得意犹未尽。  

原本就繁华的商业街人越聚越多。  

墨飛要唱的是“在水一方”,她边酝酿边寻找着一个之望着她的眼神,他的单位离这儿不远,家却在反方向,他到底会不会来。  

前面的男声真不怎么好听,它是怎么混进来的。等等,该我唱了,朋友们的节拍呢,怎么没动静了。  

只听旁边的女孩悄悄的问:“这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墨飛回过头来,一个陌生男孩站在隔着几个人的位置左右摇摆,像是饭店门前的充气娃娃。  

五  

义演完毕后,朋友们把钱封存起来,然后唱歌聚餐了,墨飛觉得索然无味,就独自朝家走去。  

天色晚了,6路没有了最后一趟班车,她只好再往前走一站,赶别的末班车。  

“你好,我叫天蒙。”  

这个刚刚捣乱的声音她记住了。  

“你为什么叫墨飛?”  

“有问题吗?”  

“我看是你吧,莫——非?”  

我跟你熟吗,这么没礼貌。  

“你是群里的志愿者吗?”  

“是啊,我潜水时间太久了,别人都以为我在‘几代’之前就灭绝了。”  

“呵呵。”  

墨飛哈着白里透红的双手,天气不算很冷,可能就像是妈妈说的,血液供不到指尖末端吧。  

“你很冷吗?”  

“还行。”  

“哎哎哎,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问一句答一句。”天蒙赌完气,又转而抿嘴一笑。  

借着灯光,墨飛看到他的酒窝比自己的手背还彤红。  

这时天蒙的电话铃响了,只见他在谈话间,略带犹豫的看了看她,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把头转到另一边。  

墨飛噗嗤一声被逗乐了。  

“女朋友在一旁?”电话里传来诡异的男声。“别乱说,要把人家惹生气了。”天蒙赶紧澄清:  

后来电话里说什么她没听清,只是在走神的时候听到天蒙冒了一句:“那就做接待吧!”  

他挂了电话,告诉她朋友明年5月份要在北京举行开机仪式,全国媒体都要参加,正好需要细心的女生,希望他把她带来,是做接待还是表演交谊舞任她选。  

她的眼前飘过一位窈窕淑女,淑女手中牵着的小孩回过头来,皱着眉头打量她,难道小孩也知道她胖了10斤吗?  

认识两个月后,她就和“强迫症”天蒙恋爱了。他喜欢“掌控”她,却从没想过去伤害她,这比没有盼头的苦死水潜要好的多。  

六  

盘发,画眉,打粉底,墨飛觉得自己漂亮了不少,她用温热的毛巾敷了敷双眼,想竭力褪去眼角的红肿。  

门外,母亲正在电话里和一家婚纱照公司讨价还价,墨飛走过去掩住门,回到镜子前打开朋友圈。  

我订婚了,水,你在哪里。  

她昨夜公布的消息得到了三行的点赞,一页的祝福,他的桃心在第二行第七个。  

在小水的印象中,他们以前除了见面点点头外,再没有别的语言,更别说知道墨飛暗恋了他多年。  

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发了一条说说,为喜欢的球队打抱不平。  

“媳妇,干嘛呢?”穿着黑色西服的天蒙走进来,拦住了她的肩膀。  

“还记得我们去年约定好的吗?”  

“啊,什么,噢,关于典礼上接待的事是吧,差不多可以了。”  

天蒙满意的拉她站起,扶住她的双肩说:“你真美。”  

“哪里,是让你破费了。”  

天蒙笑笑,给靓静公司拨通电话,告诉对方下午带着未婚妻去退掉剩下的礼仪和健身学费。  

七  

顽皮的上帝爱作弄人,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来了。  

开机典礼当天,天蒙吃坏了肚子,他怕美丽的未婚妻支身去不安全,本来想把学费都打了水漂,但朋友临时找不到替代的人,只好让她去了。  

墨飛穿着浅褐色的礼服,站在门厅前笑容可掬。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有客人看她弯下腰扶高跟鞋,提议让歇歇脚,但墨飛还是一动没动。  

她不再像往常一样寻找他的身影,因为她订婚了。  

“墨飛?”  

“哦,天蒙,你来了。”她回过头去,触电一样不动了:“怎么…是你?”  

天公不作美,为什么你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你才出现。  

水潜的身上褪去了文弱,他两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你变漂亮了,辛苦你了。”  

“谢谢。”  

墨飛吓的大气不敢喘,好半天才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你丈夫朋友的旗下工作,我是制片。”  

“这个电影是你制作的?”  

“是的。我记得你以前写得一个短剧,好像在学校获过奖。”  

“这也没什么好提的,老师当时把我的剧本改的面目全非,拿这个奖我都不好意思了。”  

当编剧一直是墨飛的梦想,大学毕业后,她拿着自己写得小说、剧本去几家电影公司投稿,都遭到了拒绝。失望间,她便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找了一家软件公司当程序猿。  

墨飛告诉水潜,她一直都喜欢电影文学,现在的工作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没有告诉他,现在的未婚夫也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我帮你问问吧,我们单位想自己筹拍一部新戏,估计年底开拍,我跟人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试试水。”  

八  

墨飛辞掉了工作,换了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废寝忘食的码了一个星期两万字,和水潜也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他请她喝了几次咖啡后,他们混熟了。  

新戏开拍了,墨飛整天泡在片场,水潜在工作之余,也帮小外甥女做做剪贴本。  

一天,水潜闲来无事,就跑到了片场。  

他看到站在导演旁的她,一改典礼那天的着装,肥大的牛仔裤,小豹纹的平底鞋,她专心的听着从演员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话,连导演都得拍一下她才能让她回过神来。  

一上午的戏拍完了,他不知不觉的看了她一上午。  

“看谁呢?”朋友问。  

“啊?还能看什么,看戏呗!”水潜不满的瞪了朋友一眼。  

“编剧不化妆,素颜还挺好看的。”朋友说:“你知道吗,昨天她靠在石墩上睡觉时,看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梦呓,就上前听了听,然后她喊了好几声‘麋鹿’,说‘麋鹿,麋鹿,等等我,你慢点儿跑’。”  

水潜僵住了,这是他高中时的外号,有次他不小心顶撞了老师,旁边一位同学说:“你这么横冲直撞,干脆叫麋鹿好了。”  

为什么,他心里像是压了一团棉花,又软又暖。但是,她已经订婚了,他不能乱想,也许他未婚夫的昵称也叫“麋鹿”呢?别乱想了。可为什么,他总喜欢把她口中的那个外号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呢。  

当晚,他请她吃大排档。  

“每次都是你请我,真不好意思。”  

“呵呵,看你说的,你晚上总是留下帮我的忙,我欠你好多。”说完“欠”这个词,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导演是新星,要求很严,一个镜头要试十来遍,愁得我都长眼袋了。”她打趣着。  

“是啊,听说你上次都睡着了,还在念叨着台词。”  

见墨飛一头雾水,他模仿起了她的口吻:“麋鹿,麋鹿,你….”  

“我结婚了。”  

水潜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定格了几秒,什么都没说,只抿了两口酒。  

“下个星期婚礼,和天蒙。”看着他尴尬的手无足措,她恨不得往自己的心口上多扎上几针。  

“我醉了。”说完,他倒在了桌上。  

九.  

墨飛的父亲把她的手交给了天蒙,他们相视一笑。  

新郎的红唇向她贴近,她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是他。  

水潜背过身来,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疼痛过。这时,他的朋友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水潜问:“那天她喊的那声‘麋鹿’,是什么意思。”  

朋友张大了嘴巴:“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吗?”  

他紧张又期待的望向朋友。  

“哎呀,连我们都知道那是你的外号啊,你们不是同学吗?她跟我们说,她从跟你同班起就爱上了你,只不过她要结婚了,不想让你知道。”  

时光停驻,他的身体被冻结在那里。  

半晌,他回过神,擦干眼泪,拍怕朋友的胸脯,苦笑着说:“你混蛋。”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出婚礼现场。  

十.  

晚间音乐节目,DJ甜美的嗓音飘荡在城市的夜空下:“下面来欣赏一位听众点播的一首歌曲,叫《静静的看你》,他爱的人今天刚刚结婚,伴侣却不是他,他想告诉天下的有情人,如果爱他/她就告诉他/她,也给他/她一个爱你的机会,暗恋的烟火虽美了,但如果烧过头了,也许会破坏掉你们彼此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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