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进入花芯深处 阿姨吸我精子

一张脸是喜色,一张脸是肃色。

 门口,出现高大的身影。

 宁智宸满脸肃杀之意,箭步冲向凌俊池。

 凌俊池刚抬起手,还没开口骂人就被人反手抓住手臂。

 顿时弯腰嗷嗷的叫饶命。

 怂的那样,凌瑶都想上去踹他。

 “宁智宸。”

 宁智宸给他个脚掌,凌俊池立马趴在地上。

 双手抱头,宁智宸不以为意,拳头照样落下。

 打的凌俊池哭爹喊娘的。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凌瑶的肩膀还在外面露着,下面虽没走光,但那些人的目光让她也极不舒服。

“宁智宸。”

她微弱的声音,宁智宸却听得很清楚。

他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才意识到刚才进来太急,进来看到她被绑在地上,被人欺负,气愤的他连理智都没有了。

他黑着脸先把凌瑶的手解开,目光触及到她手腕处的血迹,双眸闪过肃杀之意。

“你先去卧室里面呆着,外面的交给我。”

宁智宸低柔的哄着她,脱下外套罩在她肩膀上,双手护在她两侧,像是护着瓷器,生怕不小心会摔了。

  凌瑶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流。

从小到大,只有在他身上,才感受到温暖。

才感觉到她还是有人在乎的,是被人当做宝贝似的保护的。

“不用,都欺负到我家里了,你让我躲在卧室里?”

宁智宸愕然,他是担心她的情绪啊……

“那我先去关上门。”

凌瑶点头,等他关上门回来,凌瑶默默的走到房间。

宁智宸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忧。

不是说一起教训这人渣的么?

凌瑶再次出来,已经换好了装束。

她一步一步朝凌俊池走去,边走边让宁智宸把他的手用皮带反绑在椅子上。

宁智宸还没被人差谴过,这次被未来老婆大人差遣,这种感觉还不赖。

内心也是高兴的。

至少现在对她来说,他还有用。

宁智宸没有照她说的做,而是将凌俊池的手跟脚都反绑在身后,绑在椅子腿上。

凌俊池个大男人,身体的柔韧度再好也无法做到从背后手抓着脚。

感觉全身的筋骨都在拉扯。

疼的他吸溜吸溜的。

“瑶瑶,我是哥哥啊,我快疼死了,你快放开我,刚刚是我不对,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快让那个人放了我。”

宁智宸找了个椅子,让她坐下。

“不用你动手,只管吩咐,让我来。”

凌瑶微微一笑,牵动了嘴角,疼的她倒吸口气。

“怎么了?”

“我想了想,我这巴掌的力道可能达不到预想的结果,你能帮我扇他两巴掌么?”

宁智宸玩味的笑,这狡黠的模样,真的是爱惨了。

“当然,两巴掌够么?”

凌瑶装作沉思了下,眨动无辜的眼睛,“我怕打的太多回家脸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这妮子,脑瓜还挺灵光的。

这高帽带的,他一巴掌下去如果他脸肿不起来,岂不是在老婆面前丢脸了?

“瞧着。”

宁智宸晚起衬衣袖子,露出半截藕色的小臂。

在凌瑶眼前晃过,瞬间被吸走了眼睛。

‘啪啪’两声脆响,房间里传来凌俊池猪嚎的声音。

凌瑶讪讪的收回视线,“宁智宸,你有脚臭么?”

宁大总裁的脸以肉眼客观的扼速度迅速黑成锅底,“你觉得呢?”

还跟他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呢。

“你的袜子可能都没我的臭,啊,我想起来了。”

她五官骤然飞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光亮。

“那盆花的旁边,有鸟屎,你把袜子脱下来,把鸟屎粘在上面,塞他嘴里。”

……

……

这什么整蛊招数?

宁智宸不得不认同老祖宗说的话,为女人与小人不可得罪也。

  小女人更不能得罪。

“凌瑶,你我身上流着二分之一相似的血液。”

“瞧瞧,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也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刚才你跟我开那么大的玩笑,我都没有发这么大火不是?”

凌瑶掐着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柔放酥。

“凌瑶,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别给我提你妈,她的账我以后再算。”

凌瑶就跟变脸似的,猛地严肃起来,怒斥道。

“你现在应该祈祷让我不要把对她的恨转嫁到你身上。”

凌俊池还欲说些什么,嘴巴被堵,只能赤红这眼睛盯着凌瑶。

“智宸……”

她双手撑着额头,静默了两秒。

再次抬起头,换上明媚的笑容,柔和的声音。

宁智宸感觉骨头都酥了,“嗯?怎么了?”

“你是男人,男人了解男人,怎么把男人的欲望挑起来?”

他脸色一变,这妮子脑瓜里想到什么歪主意了?

“有很多方法,最简便的就是下药。”

不不不,现在太晚了,上哪里拿药?

凌瑶摆手了摆手,食指指向他的胸口。

今晚的她,真的是魅惑人心,搞得他现在心口难痒。

“你去,去把他欲望挑起来,让他老二给我站起来,然后柜子那边有皮筋,像绑辫子那样绑起来。”

刚才不是还叫嚣么,现在就让他舒服。

“凌俊池,亏得你还知道我给你叫哥,你配么?”

凌瑶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翘起,一条手臂随意的搭在椅背上,跟高傲的女王般,“不过,谁让我们身体里流淌着二分之一的相似血液,你刚才想舒服,我有个办法让你痛并快乐着。”

宁智宸为难的看着她,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挑逗大男人,这让外人知道怎么想?

他踌躇不前,凌瑶见他迟迟未动,拽了拽他的衣袖。

小声道,“你这丢了贞洁的样子是什么情况?又没让你脱了去挑逗他。”

想脱她也不好意思看啊,光那个画面,想一下都觉得辣眼睛。

她顿了下,跟他咬耳朵,“你找个视频,就是……那种,嗯?你懂得。”

凌瑶快速的说完,迅速的退回椅子上,耳根微红。

宁智宸也愣了,这是在考验他么?

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看……

emmmm……

“快去啊,磨蹭啥?”

凌瑶催促道,宁智宸只好从工作手机里找出被他屏蔽的群,秘书群里的那帮单身老爷们经常发的不良信息。

放到凌俊池的眼前,每条都让他睁大眼睛看仔细,看清楚了。

宁智宸暗暗下定决心,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要收取。

“咳……凌瑶,剩下的交给我吧,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接触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宁智宸委婉的提出让她回避。

凌瑶反驳道,“交给你?你知道我要怎么惩治他么?”

今天晚上,她要好好的将‘狐假虎威’这个成语发挥的淋漓尽致。

反正有宁智宸给她撑腰,有什么好怕的。

她道,“我背过身,你把他衣服全扒了,你往左看,柜子上有个小皮筋,就孝敬他老二了。”

……

……

宁智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么损的招,是他家未来媳妇想出来的?

大脑回路怎么那么清奇独特呢?

真是爱惨她了。

宁智宸想想都觉得疼,但又不是在自己身上。

他不怕。

“然后把他丢出去,你就可以离开了。”

额……

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用完了他就把他丢弃。

宁智宸顿感委屈,苦涩泛上舌头,“凌瑶,这么做合适么?”

凌瑶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他可怜巴巴,委屈的神情。

“怎么不合适了?别忘了,我刚还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肩膀……”

这点惩罚算什么,她还有更狠的招。

“宁智宸,别磨蹭了,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呢!”

宁智宸已经照她说着办好了,直起身拍拍衣服,把手套脱下来。

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道,“既然你不愿意去我家,那我就搬来你家好了。”

为了防止她自己住再出意外,让他操心的发狂,担心的要命,他还是守在她身边保守些。

至少在她遇到危险的第一时刻,他能挺身而出。

“我不同意,赶紧的先把垃圾丢出去,我还要清理呢。”

凌瑶嫌弃的反手指了指椅子上帮着的人。

宁智宸有些生气,用完他就丢弃,哼,过河拆桥的小人。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

他不要理她了。

手提着绳子,单手拎着凌俊池走出她所在的单元楼。

直接把他塞后备箱,开车去了江边。

立冬后的天,尤其是到了晚上,就簌簌的冷。

更何况江边那么空旷的地方。

“祈祷会有人路过救你吧。”

他把他丢下车便驱车离开。

来的时候本想着断了他命根,但是小女人这招,比他的更有效。

凌俊池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呜呜的求救。

身上不着寸缕,赤身裸体的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冻僵。

眼睁睁的看着车尾灯消失,他绝望的瑟瑟发抖。

只能不停的蠕动身体,爬到可能会有人出现的地方。

叮咚叮咚——

凌瑶刚收拾好,把墩布放到卫生间,门铃就响了。

她看了眼门口,有了前车之鉴,晚上只要她进门,就不会再开门的。

转身走进卧室。

门滴答滴答,然后‘叮’的一声自己打开了。

不会吧……

凌瑶内心哀嚎,屏息,藏好身体,警惕的看着门口。

高大熟悉的身影走进,凌瑶顿时想找把菜刀了。

就知道这厮当初主动请缨给她装门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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